福州有序恢复开放体育场所

图为3月21日,市民在福州海峡奥体中心篮球场打球。张斌 摄

一切只能凭感觉!等我接好了输液,加快输液速度,加上了血管活性药物,病人的血压终于有了起色。我心底突然很感激他,能给我这么多时间,让我能做完这一切。

今天有同事劝我,有的操作就别做了,万一感染上怎么办。可生命那么宝贵,不做的话,这条命不又没了?

现在每天在ICU要走1.5万多步,累了就在走廊靠着歇会。上了战场就不能考虑那么多,所有的抢救操作都必须一次成功。

病人有糖尿病,血管条件非常不好,输液速度怎么也快不起来,下一步是要快速建立深静脉通道,这也许在平时,并不是一个问题。但现在一切都变得很难,弯腰90度,基本和病人脸贴脸,双手戴3层手套,病人的动脉隐约在我的食指下搏动,时有时无,护目镜虽然做了防雾处理,但是过了几个小时早已模糊一片,防护服下层叠的衣服早已被汗湿了几层,帽子里的汗早已顺着鼻子流进口罩里。

21日中午,记者再次连线了刚刚抢救完重症患者的董芳,她在微信里表示:“谢谢关心,现在好些了,老公经过一个多月的隔离治疗终于痊愈,于19日出院了。我好多天没回家了,天天在医院lCU守着重症病人。现在两个儿子都在外地,已经有40多天没有见面,大儿子在四川我爸妈那里,小儿子在爷爷奶奶老家。老公出院了,这是最宽慰的事情!现在忙碌是一回事,能够看到希望就好,等到阴霾尽扫的那一天,我们一家人都会在一起的。我们会坚持到底!”

图为3月21日,工作人员对前往福州海峡奥体中心篮球场打球的市民进行登记和体温检测。张斌 摄

上午9点,接到电话,120救护车又转运来一名昏迷患者,这是一个肥胖的男性老年人,职业的敏感让我感觉他可能有糖尿病或者高血压,让我惊讶的是陪同前来的老伴,没有进行隔离。

2月20日,武汉市第三医院首义院区ICU主任董芳,在当天的值班日记里写下了这样一段话。她同为医生的老公因救治患者感染上新冠肺炎,19日刚刚出院,仍在饭店隔离。

【后记】等到阴霾尽扫的那一天,我们一家人都会在一起!

下午2点,2楼更衣室,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大声呼救,原来有个护士在ICU值班时昏倒。

3月21日,市民在福州海峡奥体中心篮球场打球。20日,福州市体育局发布《福州市体育行业复工复产指导守则》,体育公园、多功能运动场、健身步道、健身路径及各类体育中心田径场等室内外体育健身场地将恢复开放。

穿戴好一切,虽然步履是沉重的,但仿佛也是有力的;虽然戴着护目镜的视野是模糊的,但仿佛眼前也有希望;虽然戴着N95的口罩的呼吸是感到急促和窒息,但仿佛也是感觉就像在深海潜水,也许马上就能升到水面深深吸一口畅快的氧气。

再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能做一些我能做的!

戴上护目镜视野模糊,但仿佛眼前也有希望

下午5点半,接到上级通知,武汉市第三医院首义院区被指定为收治新冠肺炎患者定点医院。

普济楼二楼的走廊,一大早便开始有医务人员陆续更换防护服。我默默穿上防护服,平时不苟言笑的护士长,马上细心地递给我做好防雾处理的护目镜,有人帮我用透明胶带将手套固定在防护服的袖口之上,还要嘱咐我一定要小心。

图为3月21日,福州市民在市区一处足球训练场踢足球。张斌 摄

生命那么宝贵,不做的话,这条命不又没了?

下午2点,又有一批患者同时进入病房。这时,有个女孩冲我焦急地喊:“医生,我很闷,我想吸氧”,我快速跑到护士站给她拿了氧表,湿化瓶和鼻导管,协助她吸氧,她吸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平稳些。我正想问问她情况,这时有人在喊我,隔壁病房收了几个年龄特别大的患者,我把暂时稳定的这边交给一位医生,快速到了隔壁房间……

和大家一起早已忙得汗流浃背,但没想到的最艰难的情况出现了。接到通知,有个患者在楼下的运送车里上不来,我推了一辆轮椅下了电梯,老人被运送人员抱上轮椅,她太瘦弱,以至于小小的个子在轮椅上已经缩成了一团。我只能一个人一只手环抱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推着轮椅,上了电梯,终于到了10楼,我感觉她瘦骨嶙峋的身躯已经要从我的怀抱里滑出去,我只能大声呼喊同伴,她们冲到电梯口,大家一起将患者安全地转运到病床,并进行后续的抢救。

院领导进行了简短的工作协调会,随后,大家各自回到科室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忙到晚上11点钟,看到护士在科室生活区贴上了封条,我的心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我们10楼作为接受危重患者的病区,许多医生和护士来自整形科,麻醉科,儿科,耳鼻喉科,他们也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和忐忑。但与此同时,大家都表现出惊人的协作能力和战斗力,每个人只要知道自己的任务,就会义无反顾。

战“疫”来临之前的夜晚,驾驶在空无一人的临江街道上,路灯昏黄,气氛很凝重,虽然习惯这种气氛也有很长时间了,但是接到电话,沉甸甸的心情又加了一份凝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不知如何面对遭遇厄运的患者和家庭,心情复杂。

所有的操作都必须一次成功,没有重来和等待的机会

图为3月21日,市民在福州海峡奥体中心篮球场打球。张斌 摄

快速检查后,我和同事们一起快速将患者推进了ICU。婆婆流着泪反复地说:“你们一定要救救他啊!”我看了她一眼,心里在默念,再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能做一些我能做的!

这天,我拖着夜班之后疲惫的身躯,刚到家,热了份剩菜,就接到了电话,赶紧扒了几口饭菜,开车出门。

上午10点,接到通知,会有大概一百多位重症患者陆续到达医院。

防护服已褪去,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瘦小的身躯躺在更衣室的床上。我忙问她,上去之前吃东西了没,她无力地说,只吃了一点,我敏感地意识到,她是不是低血糖了,一查3.8,我倒吸了口凉气。我给她喂了块蛋糕和葡萄糖,她半天缓过来,我才松了口气。

战“疫”来临前的夜晚,路灯昏黄气氛凝重